她拿起孩子的胳膊,肿得很严重,她不敢问阿尕,悄悄问了母亲,母亲轻描淡写地说阿尕只是稍稍打了冬冬几巴掌。
老太婆因为阿尕的收留,一直心存感激,阿尕对冬冬动手时,她从不阻拦,她生怕得罪了阿尕,自己没有了容身之所。
阿灵半夜里抱着冬冬去医院才发现孩子的尺骨被打骨折了。是怎样的仇恨才能让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阿灵想不明白。
她的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完全换不来冬冬的安全。而是阿尕变本加厉地越来越残暴,对一个幼儿可以下如此毒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阿灵心中充满恐惧,她时刻都战战兢兢地活着。
冬冬在一天天长大,阿尕经常的斥责和动手,使得冬冬慢慢疏远了他,甚至连爸爸都不叫。这让阿尕很是恼火,一手养大的孩子,居然对他那么生分,这怎么可以?
于是,阿尕便更要拿出做家长的权威来,动不动就拿冬冬来操练一番,阿灵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阿灵只要拦在头前,阿尕就更加残暴地打骂冬冬;阿灵要是不吱声,阿尕就说阿灵在和他赌气,也一样对冬冬非打即骂。在这个家里,无所适从的不只是冬冬,还有阿灵也一样。
平时的小打小骂,阿灵就装作不在意,她会私下多多地爱护冬冬,不想给孩子留下阴影。
但随着阿尕酗酒的开始,噩梦便升级了。
那一次,冬冬差点在阿尕的毒手下丧生,这让阿灵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的傍晚,阿灵煮好一锅凉茶,放在厨房灶台上,阿尕不在家,冬冬便活波一些,拿自己的小杯子,
二五八、惨无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