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师可能还是憋着一口气,不愿意见他们。问题是你一个个人跟人家一个大学,哪怕是大学领导较劲,你能叫得过吗?人家是一个机构,你是一个个人,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人家照样还是做领导,你连饭碗都丢了。人家肯定想:我叫你拽!我就不信你不来求我,除非你连职业资格都不要。可是席老师呢,又就是失业我也绝不低头,这就难办了。”山丹也表示无奈。
“那会儿席老师不打招呼就辞职走人,连一封辞职信都未递交大学,人家也卯着劲不理他,按他矿工离职处理,什么待遇都一抹撸光。我曾经建议他,就说自己生病了,写个病假条给医务处,就是不去上班,我看谁敢停了他的工资和待遇?可是,席老师就是要表现自己的硬气,不肯耍赖。甚至是不计后果地随性而为,到头来,被动的就是自己了。”
“那是啊!你现在连职业的资格都没有,人家怕什么?你耗着呗。唉!所以我就是担心,到时候,一言不合,席老师扭头走人,那就惨了。”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不跟他打招呼,我觉得也不对。到时候,我看还得你出面来把一些该说到头前的丑话,委婉地提醒他。毕竟,这样的投资,老板掏的是自己的腰包,不像公家的东西,即使损失了,也没有那么心疼。我也想利用这样的机会,好好培植一些中医发展的基地,到时候能全国搞起来,就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了。”顾海平憧憬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道义上也对,只是我担心席老师……”山丹没再说下去。
“嗯,我也担心。只是,我觉得还是要知会一下席老师,他来不来、或者干不干、干得好不好,是他的事,
三四五、刚愎自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