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用白色的药水洗着伤口,林浩宇“啊”的惨叫一声。
“很疼么?”我着急地问道。
“诶。”林浩宇应了一声。
“废话,当然疼。”孙俊云白了我一眼。
孙俊云剪一小块纱布,沾了些灰色药水。缠了上去,最后打了个结。他又往伤口上喷了些药剂。“大功告成!!”孙俊云说。
“哎哎,孙俊云,好厉害的样子。”我赞叹道,“你从哪里学的?”
“小时,在少林寺,又没人经常照顾我,我又要砍柴。受伤时,光头和尚给了些药擦擦呗。慢慢,就学着点了。”孙俊云笑嘻嘻地说道,挠了挠头。
换衣,洗澡,擦油。
看一会书,突然听到了宿管的声音。
“关灯,睡觉!!”
宿管那声音叫一个洪亮……
不过,听孙俊云说,宿管就是个摆设,也就开学几天,会嚷几句。到后面,大家写作业都不知写到几点,宿管所说的“关灯睡觉”也就没有了意义。
全校,响起“友谊天长地久”的英文歌声。
十分悲伤的旋律。
思念,院长:思念,刘弘。
那英文的歌词,我学过的,《Auld Lang Syne》。
Should auld as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s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days of aul
8.内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