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怎么了?三秒后,脑袋就好像一颗小行星爆开,那种疼痛感、麻痹感,无法用词语形容。同时,右眼内部出血,一行清血从我右眼流下。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痛苦过。我没有哭。我没有回去找陈诗婷,而是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宿舍。幸亏是晚上,他们都看不见我的眼睛,要不然我这副模样一定吓死人。
回到宿舍后,他们两个不在,估计还在食堂吃饭,我缓缓走向宿舍厕所,清清楚楚地在镜子前看见,我的左眼的瞳孔是紫黑色的,右眼的瞳孔是血红色的,同时右边的脸颊一行清血。我被自己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在自己床上冷静想了想后,决定要面对这个事实,再次走向厕所的镜子,却发现,左右眼的瞳孔都恢复成黑色了,但右脸颊的一行清血还在,我擦去清血,再次冷静了一会儿,脑袋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孙俊云和林浩宇后,该玩照样玩,该学照样学……孙俊云又唱起了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我和林浩宇连忙冲上去用抹布把他的嘴捂住了。
“你们干嘛……”孙俊云生气地从嘴里拿起抹布,丢开了。
“我们要学习,你太吵了。”林浩宇说。
“楼上说的太对了。”我再次把另一块抹布塞上他的嘴巴。
“呃,对了,权耀豪快退学了没?”林浩宇问。
孙俊云把嘴里的抹布吐出来,说:“兄弟们,等等哈,我清一下嗓子……”孙俊云清了清嗓子,结果越清越多痰,最后整张脸变得铁青,说:“痰……卡住……卡住了啊……”
25.永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