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刘洪在心里腹诽道,在他的认知与理解中,吸血鬼不应该都是高贵冷艳的样子么?至少影视题材里一贯都是这样表现的。
“看来这件事不止该隐会一方势力涉及啊。”杨凡蹲下身来,若有所思的说道,对这血腥恐怖的画面似乎没什么感觉,表现的异常淡定。
刘洪心中的疑虑被这一句话打消了大半,追问道:“难道是几方势力的联合?”
“应该是这样。”杨凡撩开老人那一头好似枯草的头发,露出了一截满是污垢的脖子。
在他脖子上挂着一串象牙牌穿成的项链,因为太脏,已经变成了牙垢一样的屎黄色,隐约可见牌子上刻着一些文字,像阿拉伯文,但更为平整严谨。
“这是梵文,现在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有印巴地区的婆罗门教和黄、白佛教还在使用。”刘凡将象牙牌项链从老人脖子上摘了下来,用证物袋装好,想放进兜里,但是太大了,不怎么方便,只好提在手里,而后抱臂托腮,盯着老人的尸体端详了一阵,说道:“应该是婆罗门教的苦行僧,关节都畸形了,明显是长时间修炼古瑜伽造成的。”
“印度苦行僧不就是一群自虐殉道的狂热者嘛。”薛涛在杨凡身后小声嘀咕道。
相比于该隐会的神秘,印度苦行僧对常人而言,陌生程度就没那么高了,经常见于各种网络论坛。
这些狂热者的所作所为经常令人叹为观止,如长期断食甚至断水、躺在布满钉子的床上、行走在火热的木炭上、喝尿吃屎、几十年不洗澡等事情。
在正常人看来,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
这样的一群人,怎么能和该隐会结成统
第十四章 该隐、苦行僧、野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