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正襟微坐着一个老者。
对方先发制人:“你好!”
我有些不知所措点头回道:“你好”
他示意我坐下做了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做了个请的动作,我落座品茶,我没品出这是什么茶,不过屁股想也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是一房间的地板砖,这茶器价值够我在过一月的了,说不定还带结余。
他不说话,我作为晚辈又不能质问,我不断在内心问自己道难道你是个只敢去质疑朋友的懦夫吗?当然不是。
他只是淡淡的品茶,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大概是感受到我有些直白的目光,他放下杯子,转而看向我,那目光一瞬间我所有的语言都堵在了喉咙,思绪纷乱,好像无论深想什么,都会被发现,只有不去想才是正确的,才不会被发现。
对方终于打破沉默:“嗯,是有小舞的影子”
“您是?”
“我就是黄中华,晓天父亲”
“伯父”
“我们刚才已经问过好了”
我一时窘迫,他年纪大气场自然足,这点我还比不上,我今天也是有目的的,礼貌到了就好,气势上不能太弱,否则以他这样会觉得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于是我打算夺回话语权:“你为什么要见我?”
“是你要见我”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是您叫人来找我的”
“一味的客气只是愚昧,你不是有话要问吗?”
居然这么顺利,虽然他的话很难听,商业巨首教育一下后生小辈也是正常的,既然他这么说:“那我就不客套,你和我们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第二十一章:归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