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一个給子弹上漆的女工”
“如果可以的话,不胜感谢”
其实我觉得这位太太应该也怀疑,为什么一个德国长大的孩子的德语有些生涩,她做事的手法也不那么纯熟,也许是她和灸舞很相像,所以处于礼貌她没有问吧。
加热后牛奶醇香四溢,斯威特先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厨房对灸月比着嘘,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斯威特太太,斯威特太太象征性的抱怨了两句,便开启了他们的早安吻,然后斯威特太太让斯威特先生摆盘去了。
灸舞去门口取报纸回来放在餐桌上,安逸的早晨,斯威特先生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打开报纸:“哦,今天又有一个小商店关门了”
“是犹太人的吗?”
“不是”
“哦,那真是可惜”
“…你知道现在小商贩低于指标就必须面临倒闭”
“没关系,不是有犹太人在吗?”
“啊,也是”
两兄妹没有接话,只是早餐后她委婉的推脱了斯威特太太之前的好意,我想她可能是需要去了解形式吧,于是一段可能愉悦得早餐结束了。
出门的时候灸舞把自己得围巾围在她脖子上:“注意安全”
她点头,于是一屋子里的人各自分头走了。
街头皑皑一片,寒风冷冽,今天比昨天要好多了,起码衣服厚实多了,可以御寒。
我一路都在思考,没有想通她的学习能力这件事情,也许她之前学过德语和中文吧,随着她能看懂顺带我也明白,那些街道上的大字海报:犹太人与狗不得进入,我忽然想起王老师说的中国人与狗的故事
第十一章:一只灵魂的无聊yy(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