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很识相的转身走了,时值傍晚正是下班的时间点,陆陆续续里面出来了几个人。
她听到身后有人再喊她便回过头,灸舞和小新,很明显叫住她的是灸舞,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他们才到面前。
黄昏如血,枯鸦昏鸣,那两个人脸色很不好,当场似乎碍于什么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一起默默的走过了几条巷子,到达大街,然后赶上了电车,即使上了电车,三个人谁都没开口。
回家时,大妈正端上热腾腾的蛋汤,一鸣听到开门声,从楼梯上跑下来抱住她:“姐姐回来了”
她摸了摸一鸣的脑袋:“今天有学到什么吗?”
一鸣:“有,有背黄鹤楼,但是一鸣不明白什么意思,然后司徒叔叔听到了就跟我讲故事”
楼上跟着出来的是穿着一身便装的司徒君:“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啊”
灸舞抬手看一眼手表:“有点,是你太早”他顺手抱起一鸣:“叔叔跟你说了什么故事啊”
一鸣:“叔叔说了一个人在一个下雨天在很高的楼上向他的朋友告别”
灸舞:“那那个人要去哪里啊?”
一鸣做了一个夸张的烟花盛开的手势:“去开了好多花的扬州,但是那个朋友很舍不得看着他的小船慢慢消失”
灸舞一笑:“还慢慢消失,司徒你要是去教书的话一定不错”
司徒君:“下次可以试试”
大妈提醒道:“快洗手,可以吃饭了”
饭桌上的闲聊,已经没有像第一天那样落魄局促,大家渐渐的在走向熟悉,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绝不互相主动谈论自己工作上
23.夜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