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图书馆的橱窗上。
穿着灰色长袍带着眼镜的男人依旧站在柜台,女人翻看手上的巴金的《家》。
外面暗沉的天色带着室内也跟着暗沉。
啪,灯亮了。
另一个地方却一如室外寒冷入骨,刺破肌理。
九华山下南京城东北角一处写着中支那防疫给水部,高墙、铁丝网、岗哨,组建了那个特殊的存在。
越过那层重重戒严,里面是一些特别的房间,房间的形状并不像牢房,而是像一个大教室,里面放置着几个笼子。
朝南的大房间常放着五个笼子,在西面的小间里有两个。
这些笼子就像动物园里关狮子的笼子,其大小只有一张三尺床铺那么大,里面关一个供试验的活人,同室内的人能互相望见,未见风雨,但听风声,那些人的表情若见过一次,便永生难忘。
牢笼被打开,穿着制服的男人将牢笼里瘦的皮包骨的男人提溜了出来,打跌倒在地,他太久没有直起身子,为了不挨打,勉强又勉强的站了起来,他整个人以一种佝偻蜷缩的姿态站立。
这个男人很快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看上去是一个洗浴室,一排一连续好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都正对着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每个被驱赶进隔间的人都不明所以。
只听有人的一声令下,白大褂的医生们开始拿着水龙头,对准里面的人冲刷,高压的水冲击在他们的身上,疼痛,他们挣扎,一些年轻医生的手有些颤抖,也许是难以驾驭水龙头的力吧,一个不能控制双手的医生,是不可能毕业的。
冲洗后他们又拿起长长的刷子,像是给某种家畜洗
1.无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