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生的军官,从标识徽章来看是个个陆军军区医院的少佐,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死了一个经济司的处长,军区医院的人来做什么?几个秘书心理有些吃不准接下会发生的事情。
坐在顶头的人发话:“我们昨天已经分析过了,4个秘书一个秘书长,王处长死亡当天只有一名叫司徒君的秘书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参加聚会,其他人并没有不在场证据”
失去顶头的直面棒打落水狗的日军,2个秘书无言以对,因为自己确实参加了。
另一位军官:“我今天有另一个新闻,商人王恒洋昨日清晨举家撤离了南京,昨晚王家新入住的商人黄晓天及仆人全体失踪,据昨日有人口供王恒顺与王恒洋是兄弟关系,你们还有没有人补充?越清晰才越没有嫌疑,但凡我们有人查到有人有所隐瞒统统是为抗日分子处决”
3个秘书看向秘书长,这种隐私的事情,也只有秘书长最清楚,其他的秘书都震惊那两个人怎么会是兄弟关系?
秘书长一瞬间觉得十分委屈,可转念一想明白对方不过是借自己炸那几个秘书,自己不能说不,只能认下。
日方很满意这4个秘书的态度,他们把沉默的时间交给那几个秘书,沉默有时候最压人。
“我只知道王处长和王恒洋有生意往来,他们之间的文件都是在秦淮河一个船上进行的,具体我真的不知道”一个秘书耐不住急于洗清自己。
军官:“你是如何知道的?”
“之前有一次我曾陪着处长上过一个船娘的船,当时处长让我在夹板上听小调”
“嗯,是个补充,为什么昨天不说”
15.恻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