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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上万家灯火,靠岸的花船河里摇曳,隔江犹唱后庭花,船仓边的红灯笼随风舞动,好一副秦淮人家的模样,然而再过几天,秦淮河夜,就不在琵琶小调的怡情了。
话说回上一面,那天司徒君得到幻的同意后,开始将关注点转移到那个与王处长有生意来往的那个新下家身上。
就在他离开书店的时候,没多久,宪兵队立刻冲了进来,各种搜捕。
两把枪指着店里的两个人,两人都举起手。
“证件!”半生不熟的中文。
幻从柜台的抽屉拿出身份证件,为首的宪兵队长确定好后,随手又翻书架上的一些闲书。
灸月觉得对方并不能认识,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因为那位队长干脆拿反了。
几个人搜捕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没什么不得了的发现,不过他们没有任何理由的封了店铺,并且把两个人请到宪兵队里去喝茶了。
跟着黄晓天到达这个书店的花弈承显然看到了那一幕,那一刻,他有直觉自己碰触到了不能碰的了。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有一瞬间我和花弈承一样,都发觉自己碰到了自己不该碰的了,只不过我们的选择不同,也正因为选择不同我们的道路不一样。
我是个没什么壮志豪云的人,我希望活下来就好,其实活着也需要勇气,面对那些午夜澎湃起的回忆,谁又能招架的住呢。
花弈承就是要查清楚,他有他的固执,他的固执来自2年前,也就是1937年的11月,很眼熟,没错,南京大屠杀的前一个月。
我说过花弈承没做警察前和花允诺一
16.东风(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