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弈承指指窗口,示意他们破窗跳下去,潜进水里逃走。
两个人达成了共识破窗而逃,外面的宪兵也看到了,抽枪就是一顿火舌的吞噬,上头说必要时候不要活口的。
子弹在水里的穿透力还是有的,侥幸的是年代的原因,没那么好,花弈承赌赢了,两个人顺着秦淮河游到了一个堤岸边。
整条秦淮河附近都被戒严了。
两个人湿漉漉的逃去了临江路,月色下的逃亡,一路的围追堵截,恐怕一辈子也就那个时代才能体会到了。
进入了之前的房子,花弈承立刻找了干的衣服让他换上,如果预计没错,今晚要开始挨家挨户搜人了。
司徒君:“同志,你叫什么?”
“花弈承”一阵窸窣的换衣服声音。
司徒君:“站长怎么样了?”
花弈承疑惑什么站长,他很快联想到这人是死掉的王处长的秘书,他似乎对罗刹的事情不了解:“他有自己的事,让我来救你”
司徒君一个特务的直觉:“撒谎,你到底是谁?”
花弈承笑:“我救了你命,这还不够吗?”
司徒君:“你为什么救我?”
花弈承:“当然是有人让我救你”
“谁?”
花弈承:“这样吧,我不做亏本买卖,你现在这里藏一段时间,反正你现在出去只有被逮捕的分,这里有一个我们之前挖的地下室”
司徒君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他有种自己要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花弈承洗掉自己浓妆艳抹的装束,虽然刚刚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确实把司徒君
19.秦淮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