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垂青史吧,我低头:“啊,听伤兵说的”
“普通伤兵怎么会知道那支日本部队打过哪里?”
“一个参谋动手术麻醉剂没有的情况下意识含糊骂娘的时候说的”
“哪个参谋?”
“呃,,你杀人记名字?我救人也不会记名字”
他狐疑的盯着我:“你声音很熟悉”
“我声音大众”
他提溜着我到了偏僻的地方,冷脸:“你是上次打电话的间谍吧”
“不不不不,我不是间谍,我恰好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他的表情没什么观察的,军人最擅长的就是掩饰表情,但是他拔枪的举措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别这样,我还知道你校长的事情,他被张学良的部下从山上的石头后面找出来的,张学良他吸毒,其实赵四小姐是他小蜜,还有宋美龄,我要是特务能知道这些?我不是”
所以说这个时代的军人都没什么耐性。
“等待,我知道你到这个位子不容易,小时候养家,进了黄埔又被派到北边,其他同学都发展的快,进了两次班房才投到校长门下对吗?从200师营长到团长副军长不容易,以后这10万人何去何从,顶头上司那么多听谁的?”我一口气报完他成长履历。
“你调查我?”
“你说我调查你?好我预言你同古会战会输,200师被围,你现在不信我,没事,你先留着我再说,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当垃圾桶”
“你知道我们要会战同古?”
“日军如果由泰国入侵肯定是从缅甸南部入侵,他可能由铁路公路像中部
46.三生有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