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电话里的那个人和自己想到一块了,不过德鲁肯米勒不敢肯定的是,他怎么能预见事件发生的时间。
“你一定是在这么想,对吗?”电话里的人毫不惊讶,对德鲁肯米勒的想法同样是想到了。
“不错,我想……不不,你不会是想……攻击英镑吧!”德鲁肯米勒先是困惑,继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禁大惊失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为什么不可能,斯坦利?”电话那头的索罗斯反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马克头寸的事情吗?”
那是在德鲁肯米勒上任后不久,他因为对美元不看好而建立了大量的沽空美元买入德国马克的头寸,当马克升值而美元贬值后这些头寸开始盈利,索罗斯问他:“你建立了多大的头寸?”当时的德鲁肯米勒洋洋得意地说道:“十亿美元!”谁想到索罗斯竟然不屑地说道:“这也叫头寸?”
一句话将德鲁肯米勒打击得不轻,后来在索罗斯的建议下,德鲁肯米勒建了一倍的头寸,这几乎用了当时量子基金所有的资金。
从此,德鲁肯米勒从索罗斯那里得到最多的一个信条是:操作方向的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向正确时赚多少,错误时赔多少。换而言之,就是要在方向正确的时候尽可能地扩大利润。
“一旦对某笔交易极端有信心,就应该扼住机会的咽喉不放,就像猪一样。”“要有做猪的勇气。”德鲁肯米勒看着办公桌上的那只叫做“杰瑞米”的黄色陶瓷猪,有些沉默了。
这一次不同于往常,在以前无论是债券市场、汇率市场还是股票市场,中央银行都不会出手干预,因为这是正常的投资行为。但是要攻击
第三章 豪借五十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