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内匆匆洗漱了一番之后,再次出现在交易大厅内的时候,正是港股刚刚开盘。
“还不是国际炒家闹的!”马家瑞坐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最近同业拆借利率上升到8厘。今天说不定就要到两位数了。”
厘,在金融术语中的概念是每个月的千分之几。比如说同业拆借利率8厘,即每个月千分之八的利率,换算成年化的话就是9.6%的利率。当然,这只是单利的算法,如果是复利的算法,可远远不止9.6%这个数字。
香港股市的表现和拆借利率的表现息息相关。拆借利率在这个时候几乎就是股市的晴雨表,而股市又是宏观经济的晴雨表,而拆借利率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基准利率,因此说拆借利率是整个香港经济的晴雨表也不为过。
马家瑞把最近股市的低迷归结到拆借利率的走高上,从道理上也能说得过去。但是他和钟石心中都很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重要信息吗?”钟石往嘴里扔了一块口香糖,咀嚼了半天之后,这才含糊不清地问道,“开盘就跌了300点。好歹大家都是经历过一次对冲基金的扫荡,不会信心还这么脆弱吧?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金管局顶着吗?”
“百富勤的谈判破裂了!”马家瑞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今天都已经传开了。百富勤和国外的投资者谈崩了,辛辛苦苦谈了几个月,到最后还是一场空。幸亏百富勤的股票停盘了,否则今天还不知道会跌成什么样子!依我看,他们这次有点悬!”
“悬?”尽管对百富勤最后的结局心知肚明,但钟石仍然露出一副懵懂的
第一六九章 投行的“覆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