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尽管问的很隐晦,但还是引起了保尔森的不快,他不高兴地说道,“戴蒙先生,就在你和我说话的空当,美国银行的人正在和雷门兄弟的人谈判。我想。戴蒙先生,你们是不是应该加快进程,如果最终雷门兄弟落入到美国银行的手中,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鲍伯.戴蒙自然听出了保尔森的不快。他心念急转,想了又想,仍然不能够判断美国银行到底是个托还是真的对雷门兄弟有意思。不过现在很显然他也不太可能从保尔森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当下果断转换话题:
“尊敬的部长先生,因为我们之前和美国银行有些业务上的摩擦,所以我们这一次不想输给他。这一次我们是志在必得。但现在有一个问题,尽管我们对雷门兄弟非常有兴趣,但如果雷门兄弟的价格超出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我们想通过另外一种模式来进行交易。总之,我们是真的要收购雷门兄弟。”
“什么模式?”对于戴蒙的这一番表态,保尔森非常感兴趣,不过他并没有放松警惕,现在想要利用联储和财政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尽量想办法帮你。”
保尔森并没有把话说死,在这种时候能够撮合雷门兄弟的交易对他来说也是少了一桩烦心事,不会对市场造成过大的震荡,这就是他追求的效果。
“贝尔斯登,我们想以贝尔斯登的方式进行交易!”
鲍伯.戴蒙根本不客气,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这里必须说明的是,尽管贝尔斯登最后被摩根大通以每股10美元的价格收购(事实上是股权互换),但事实是美联储通过摩根
第一二九章 最后的救赎(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