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劳动力成本上涨,导致资本的外流,使得希腊经济更加雪上加霜。
不得不说,这招非常狠辣,几乎是釜底抽薪。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保尔森。听说之后也是脸色大变。
“这……”
保尔森沉吟了半晌,最终才缓缓地劝说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这样的话基本上把现任希腊政府彻底得罪了,几乎等同于另外一个索罗斯。另外。你怎么能够保证他们的工会,会彻底听命于你?”
“这个总会有办法的!”
钟石迟疑了片刻,半晌没有说话,随即才悠悠地说道,“他们的矛盾如此激烈。只要稍微挑动一些,恐怕就会点燃整个火堆。最不济,我还可以用这一招!”
他用手指头捻了捻,做出一个点钞票的手势。
看见钟石这么做,保尔森心领神会,无言地笑了起来。
……
三天后,钟石再一次来到希腊。
这一次接机的依然是费德拉.盖尔,但和上一次的热情不同的是,费德拉.盖尔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很多,笑容也显得很勉强。
他不是傻瓜。作为希腊《每日报》的记者,他自然知道钟石作为世界上最顶级的基金经理,其时间是多么的宝贵。对方如此几次三番地出现在希腊国境内,要说不是在筹划着什么,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是他又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所以还是维持了表面上的热情。
“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费德拉.盖尔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掌,“没想到离别没多久,我们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第二四一章 我是个社会学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