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从来不会想,问题的根源到底是什么。而是在考虑,如果出了问题,那么捅出问题的人才是罪魁祸首,应该承受最大限度的责任。这种逻辑简直不可理解,但却是真正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说到最后,钟石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总结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冲基金虽然在金融链的最上端,但确实是最脆弱、最容易受到攻击的一环!”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钟石的这一段话让众人感到阵阵地沮丧,原本喜庆的气氛一扫而光。几人默默地放下手上的香槟,耷拉下脑袋不再言语。
“就好像现在我们在为美国政府做事,但是我不确定的是,如果在他们不需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会被推出去当替罪羊一样!”
看到众人的反应,钟石又趁热打铁道,“我总担心那一天的到来,但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牵扯太深了,所以只能放弃一些赚钱的机会,来慢慢地退出。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我不想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尤其在国和国的博弈当中。”
“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改善自身的状况?”
保尔森着急地问道,“至少让政府对我们投鼠忌器,而不是单纯地将我们当做工具一样地利用!”
保尔森曾经出席过两次国会听证会,一次是针对次贷危机,另外一次是针对贝尔斯登的做空。虽然两次听证会都有惊无险,但政府为了安抚民众而针对对冲基金的做法还是让他寒心不已。
“我还没想好!”
钟石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弱势的对冲基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