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还是我们在场比较好,要是你有什么事,咱们可担当不起啊”
廖承德闻言心中暗自得意,自己从一个偷渡客,转眼变成座上宾,这种感觉真让他陶醉。不过他在商场上沉浮了数十年,这城府还是有的,面无表情地沉吟了片刻,他就想好了托词。
“不好意思啦,是这样的,我在香港有一位朋友啦,他说和这里的钟家有些故旧,特意托付我过来打听一番啦,看有没有故人还活着。”
“原来是这样,你那位朋友的故人叫钟石?”
司机仍然是不依不饶地问道,这年头改革开放还没多久,人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对立矛盾的时候,越是落后的地区人们的思想越是保守,当干部的思想就更警觉了。对于这些来自港澳及夷州地区的人,他们一般都是表面上欢迎,暗地里提防。
“这倒不是,不过听说他留有个后人啦,叫做钟石,他拜托我前来看看啦,顺便带钱给他啦。”
说到这里,廖承德冲着一头雾水的钟氏父子三人眨了眨眼,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本来我想私下来的,不过一到这里就遇上你们啦,只好都告诉你们啦”
这年头谁家要是有海外关系,也不敢轻易公布出来,一来可能给自己惹上麻烦,二来海外的亲戚都会寄钱来,很容易被有心人惦记上。
廖承德此话一出,随行的那位干部和司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来,原来这位廖老板是帮老朋友的忙,才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的。
两位统战部的人,明白了廖承德的来意,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他们来的时候,就打听清楚了,这位廖先生在长江以
第七章 后遗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