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踏实。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他眼中的那种东西叫做担当。他常说的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而后是有一天又去找云姐和豆豆,结果又是找了一整天,半个人影也没有找到,去店里时,却见爹在哪大发脾气,离开时,天仇塞给我一包东西,说是送我的,我也不及问他里面是什么,但是不用打开,我却已经猜到了,因为热腾腾的好暖,香喷喷的气熄从包中散开,一丝丝的侵入我的呼吸,一点点温暖着我的口鼻肠胃,勾起我肚中已经沉睡了很久的馋虫。因为云姐豆豆的事,我和爹都已经很久没有心思去正正经经的吃一顿饭了。
找来找去找了好多天,还是不见云姐和豆豆的踪迹,后来我想起来我们姐妹三人当初遇到爹的那个酒店,于是爹带我到那个酒店去问,看着店外那插满冰糖葫芦的草靶,我不由的一阵为之失神,我记得当时云姐和豆豆就说,偷了那人的钱包,就带买冰糖葫芦给我吃,可是豆豆却失手了,被那人给抓住了,云姐也跑了,我只是吓的大哭,然后跑了的云姐又回来,可是那人却没有难为我们,而是让我们和他一起吃饭,他看到我的眼光从冰糖葫芦上溜下,那留恋的眼光,还给我们四个都买了一串冰糖葫芦,然后我们带回了家,让我们叫他爹。我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爹一串,我一串,云姐,豆豆,你们也都回来吧,这样我们就还可以买四串冰糖葫芦,我们四个人还像以前那样,过我们酸酸甜甜的小日子。
挑好冰糖葫芦的我,一转身却看见了天仇,我心中莫然的就开心了起来,叫住了他,他讷讷的说:“买冰糖葫芦呢。”我伸手把其中一串递给了天仇,天仇接过了冰糖葫芦
第六百零六章 反被质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