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答案,什么叫我脸上全写着呢?
“窝囊废,你可知我为什么将你投入这彼岸河,为什么又独自霸占这具身体?”
河岸上邪灵的苍老声音透着某种悲凉和绝望,潜在河面下的我全身犹如针扎般难受,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明明我该恨邪灵的,但此时听到她快要死亡了,我的心里只有难过和不舍。
为什么会不舍呢?
这种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无从探究,只知自己整个人如同被寒冷的冰块紧紧包裹住,动弹不得。
“我给你讲个故事。其实在被封印的两万年间,我并不是一个人,有一个人同样一直守在我身边,虽说他只是为了怕我冲破封印,但你能明白那种长久的寂寞中,有一个人陪伴在身边的滋味吗?”
“我觉得你说得好像是牢头。”
我淡淡的道。
“……”
河岸上长久没有传来邪灵苍老的声音,但我感觉似有一双目光正恶狠狠瞪着我,我抿抿嘴,不用想,此时邪灵的眼珠子一定瞪圆了。
一直被一双目光紧紧盯着的感觉不太好受,我抬手抹了把脸,然后干笑了两声,“好了,你继续民。”
“若不是我现在身体虚弱不能下彼岸河,不然有你好看的!”
邪灵终于再次开口,我轻轻吐了吐舌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此时邪灵与我的态度便如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般,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热感。
这么怪异的态度让我久久不能回过味来。
难不成又是我误会邪灵了?
第六百八十章 邪灵死了(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