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背后的衣衫全数被汗给浸透了!冷森森地贴在背上,别提多难受了。这一回他要是再纵着她们胡来,怕是什么时候肩膀上的脑袋叫人摘了都不知道!
“还不快说!?”平阳侯盯着地上的冷月——他连朝会都误了,可不是在着听一个下人哭的!
冷月被侯爷喝得一个激灵,赶紧扑在地下使劲磕头。
磕头容易,可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十分困难了。总不能说是夫人要挖大姑娘的眼,她这才去找人来府中做法的吧。
再说了,千算万算,谁能算到侯府后门一个小道士,竟是当朝帝师!?
亏她还骗人家说自己看了不该看的,还让人睡了一晚上废弃的院子,还有……她居然还打算给帝师五千两银子,让帝师永远离开京安城……
冷月一脸绝望,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呀!?
现在,只要帝师一句话,侯爷把她千刀万剐都不稀奇。她还能说什么?
冷月索性连求饶都放弃了,一脸听天由命的样子只是磕头,不出片刻,额头上便肿起一片青紫。
冷月这幅样子,看在大夫人眼中,却让大夫人也跟着害怕了起来。
大夫人往侯爷旁边站了站,小心翼翼地轻叹一声道:“老爷,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可妾身不过是叫冷月去请个道人来做法,却哪里知道什么帝师闲歌大人?”
大夫人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侯爷和冷月的脸色。
——方才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是一无所知。不过凭着冷月与她多年的默契,有些事情从脸色上也能猜出一二分来。
八
第二十四章 真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