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阳侯疾步走上台阶,一把挥开准备上前服侍的婢子仆役,只冲着花厅之中大喝住手。
说起来,最近平阳侯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太岁。不是这里不顺便是那里不顺。今日原本天青水秀神清气爽,一早好端端地去衙门点个卯——结果还未走到,就被同僚告知,说是府中出了大事!
初听说时,平阳侯还嘿嘿一笑,很是不以为然。
他自认为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了。毕竟帝师他老人家都能从自己后宅子里凭空长出来……还有什么样的大事,能大得过这事?
可当那同僚火急火燎地将事情向他一说,平阳侯瞬间不淡定了。
柳氏居然主使下人在市井散布谣言?而且那谣言还直指镇北侯府王氏,说人家在身边蓄养男奴为宠?
平阳侯当场就被惊得一个趔趄。原来人倒霉起来,真的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柳氏这可真是吃饱撑得没事做,背后折腾王氏,跟当面捅了马蜂窝有什么区别?
……就连他,一个男人家,都知道镇北候府当家夫人是个狠角色。
平阳侯一边大喊住手,一边快速用余光扫视了一遍花厅。
花厅之中的惨烈景象,使得他的心就像被人揪了一把又狠狠掐了一指甲似的。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柳氏居然到此时还不知悔改,居然想跟镇北候王氏动手?
平阳侯也顾不上礼数了,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前去,一把抓住柳氏的胳膊,狠狠向后一拉一扯,一下子就将柳氏掀翻在地——又跌在了冷夕的怀里。
平阳侯却看也
第三十七章 冤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