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神医能在京城坐馆,又有神医之名,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正所谓内行看门道,方才谢大姑娘进来那三言两语,说得极有道理,而且更说了几桩连他也捉摸不透的门道。
正是因为听来及其可行,他才敢放胆让那瞎姑娘一试。
况且,正是知晓那督镇抚的坏脾气,许神医这才不更敢推诿谢安莹。
要知道这中毒可不比寻常病症,还能拖延个一日半日。他方才也是上前扶过脉的,江夫人脉象虚浮紊乱心脉不济,短短时间,便已是毒入五脏。
虽说不准是否有性命之忧,但如若不能及时医治,恐怕五内俱伤是免不得了。介时督镇抚大人要是知道了……
所以,眼下他既束手无策,又怎能碍于身份面子不让别人试试?
虽然这“别人”是侯府瞎眼的大姑娘……
“唉。”
屋中齐声叹气。平阳侯更是面色苍白凝重,眼睛直盯着那面屏风,似乎要将屏风盯出一个洞来,全然忘记了男女避讳。
“谢安珍!你可不许胡来啊!”平阳侯紧张之下,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指捏断,“要不,要不许神医您也进去盯着些吧?”
平阳侯对谢安莹的那一句,几乎是厉声呵斥,可转头对许神医这一句,却可怜兮兮近似哀求。
只可惜,屏风之内无声无息,许神医也摇了摇头。
行医有行医的规矩。里面躺着的只要不是皇帝陛下,便万万没有两人一同诊病的道理。否则一旦有了什么问题,算谁的?
……要是皇帝陛下,那自然整个太医院谁也逃不掉,这不一样。
“回禀侯爷,
第五十四章 神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