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穿锦缎头上簪花,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有些富贵的。可若细看他们的言谈形容,却是粗鄙异常,像平阳侯这样真正的大户人家,根本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身份来。
恐怕跑不了是些有靠山有本事的泼皮无赖!
这些人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但因为他们背后多有朝中重臣或者皇族贵戚撑腰,其中关系往往千丝万缕。所以就算官府一般也不愿意管他们。
这些人,怎么会找上侯府来了?
平阳侯皱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通。他让人将轿子停下然后速去府衙找些官差衙役过来,自己则是不敢离开也不敢靠近,继续躲在轿子里盯着对方的动静。
那几个人果然猖狂。
青天化日之下。堂堂侯府门前便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指手画脚。
只见他们其中一个朝那被按住的家奴脸上吐了口口水,呲着一口黄牙道:“别跟老子说门在哪!老子要见你们家大夫人!今天她要是不出来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这人像是为首的,他一言既出,其他几人立刻跟着附和了起来。
“没错。让你们夫人出来。她要是再不交出柳斌,就算你们侯爷来了咱们也不怕!”
“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柳斌欠了钱跑了,我们来找她也是理所应当,谁让柳斌在外头仰仗着她的名头四处借钱呢!”
这几人越说越是起劲,显然也是气的不行。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他们这些赌桩玩钱的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闹到明面上来。即便谁在赌桩里头输的倾家荡产,也顶多设法夺了他的家财,再让他声无息地消失罢
第一一零章 催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