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在平时她只装作不知道,今日闹到她眼皮子底下,她还能不管?
尤其是谢安莹也说了,要她主持公道。
老夫人上下打量一番谢安珍,眼中难掩失望道:“不能打你?你仗着自己有些身份,居然想管教起长姐来……现在你只是个待嫁的郡王妻。将来你要是坐上王妃之位,是不是连我也要管教?”
老夫人的话说得颇重,还屡次提到谢安莹才是长姐,谢安珍眼中半是惧意办是恨意。终于只得上前苦苦求饶。
“祖母,祖母您别打孙女,孙女知错了。”谢安珍拉扯着老夫人,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老夫人将袖子一抽,沉默不言。
平阳侯立刻会意。知道老夫忍今日是铁了心要动手,于是对门外的两个婆子道:“还愣着干甚?”
方才平阳侯吩咐一声下去,很快就有两个粗使婆子在外应对。两人等了半晌不见谢安珍自己出来,所以一时只好立在那里等着,现在既然侯爷再次吩咐了,那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进屋拿人。
谢安珍这时候才终于露出几分真心后悔的表情,不过却来不及了。
老夫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那两名婆子一挥手,两声上千左右夹住谢安珍。三两步就将她提着出了院子。
听到谢安珍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谢安莹这才上前一步,对着平阳侯和老夫人双双行礼道:“多谢祖母和父亲为安莹主持公道。”
谢安莹的声影清淡,却也能听出十分的谢意。
并不像谢安珍那般口不应心。
这样的态度才像是个晚辈,比较起方才谢安珍的无法无天自作聪明,
第一七零章 家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