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头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李承霆的近况她也不好打听,所以这几日,她只是完全沉醉与吕姑姑给她带来的惊喜之中了。
吕姑姑做了她的西席女先生,但却并不像其他先生那样死板教学。
除了第一日对谢安莹耳提面命了些“尊长、尊师”之类的大道,这之后。便由着谢安莹的性子——谢安莹对什么感兴趣,她便教她什么。
好比教习技艺来说。
琴、棋、书、画、四样精通的人不在少数。但要是再加上诗、酒、花、茶的技艺,就很难有人能贯通八样了。更何况,还有论道、禅经、女红、厨艺……莫要小看一方后宅。女子能学的技艺实在是数不胜数。
而吕姑姑从一开始就对谢安莹言明了,诸多技艺想要全有所成,那是万万不能的。
单是礼乐一项,便又分琴、萧、琵琶、歌舞诸多类别。
在京安城这种满地贵女郡主的地界……这些类别,哪一个没有十年之功。恐怕都休想拿出来见人。
谢安莹毕竟已经错过了年纪,现在眼看就到了出嫁相夫教子的时候,当然也没有个十年供她玩乐练习这些——所以与其盯在将技艺精炼,倒不如知百家所长。
吕姑姑给谢安莹的意见十分中肯,谢安莹也乐于接纳。
不过她前世对这些两眼一抹黑,最羡慕的便是会弹琴的人,所以眼下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
她一边跟着吕姑姑的意思,将吕姑姑平生所知技艺都挨着学个皮毛,又一边专门分了些心思,努力学起琴来。
学琴。不求有朝一日能弹给别人听,只求自己在心绪不定的时候,也有个排解
第一八八章 蒋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