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将来等秦老太公来了,自己也好对两边解释——只说自己是无意中听来的没准的消息,所以才去信打探,并不是真就有把握会有人前来接黛纹的。
若是提前都张扬出来,到时候万一寻错了。或者是家人不愿来接,岂不是白白让黛纹伤心失望?
这样解释,老夫人无法责怪,秦家也只会觉得在平阳侯府中。对黛纹最有心的人是谢安莹。
红提一边听一边点头,姑娘连一封信都能想得这样周到,她却听了半天才一知半解地明白了些。
眼看红提又要张口再问,谢安终于没耐心再解释了,她笑着挥挥手将红提撵走,看着她出了院门。这才转回屋子里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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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莹的一封书信往南郡送去,而此时,就在同一条官道之上,也有两骑骏马,正在朝京安城平阳侯府而来。
此时已经过了二月,南郡天暖,早已春暖花开了。而由南向北天气越来越冷,尤其是快到京安城的官道上,许多从南郡而来的人都是一边走一边加衣服。
在这些南北行人之中,有两位少年却格外的与众不同。
只见一黑一金两匹骏马上,正坐着两位年近弱冠的少年。
南郡不出产马匹,而这两位的马,却比北方权贵人家费心
这两位少年身上,穿的正是南郡人特有的丝绸广袖长袍。广袖与窄袖又不相同,窄袖穿在男子身上,虽然会显得精神抖擞,但若不是习武之人,没有那般天生的飒爽之风,只会令人觉得小家子气。要是面貌在平庸些,更是与一般下人奴婢无二了。
而在南郡,豪门世家大户里,广袖才能彰显他
第二零三章 兄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