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不行。
刘婆子听了谢安珍的空头许诺。一时有些无语。
她这人还没死呢,谢安珍就想着给她立碑烧纸了。而且按照她对谢安珍的了解,不管自己死了没死,她都只是随口说说过几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根本不可能兑现承诺。
同样年纪的两个主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谢安莹可是将一整个海晏楼都交给她打理了,跟着谢安莹以后好日子过都过不完,谁要谢安珍烧纸?
刘婆子脸皮再厚都替谢安珍不好意思起来,她摸摸鼻子,跟在谢安珍身后道:“姑娘可是打算去找肃王府帮忙?”
谢安珍对刘婆子没什么防备。她一边走到妆台前坐下,一边点头道:“正是,现在能帮我的也只有王府了。”
谢安珍觉得这没什么可商榷的,她只要能出门。当然是去肃王府求助。
求助不成,就设法告诉李承霆谢安莹的真实面目,告诉肃王府谢安莹是个贪图荣华富贵心机诡诈的贱人。
她就不信了,肃王府会要一个又瞎又贱的女人做王妃?
谢安珍打好算盘,刘婆子却一脸惊慌连忙摆手道:“姑娘万万不可直接去肃王府上啊!”
谢安珍眉头一皱,目光瞬间不善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还要给人立碑烧纸的恩情。她怒目瞪着刘婆子道:“为何!?”
这人还没出去,就已经过河拆桥了……刘婆子又摸摸鼻子,心中怪委屈的。
委屈归委屈,话还是得说。
刘婆子苦口婆心道:“就算肃王府要娶的人是姑娘,但姑娘也得有名字啊!现在姑娘和谢安莹的庚帖都在老夫人和老爷手中,到时
第二一六章 贱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