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上也仍旧扮演着一个衷正值婢女。
翠玉想了想答道:“回禀黛纹姐姐,回禀老夫人。之前老夫人有令让四姑娘禁足芳华院,奴婢几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些时日,绝对没有让姑娘出去过一次。”
翠玉说得十分恳切,不像是假话。
屋子里的谢安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刘婆子机智。那天将这几人都支走了……
谢安珍这样想着,以为高枕无忧正要对老夫人喊冤叫屈,却听见翠玉又道:“不过……不过有一日,奴婢并未在跟前服侍。那一日四姑娘有没有出去,奴婢则不知了。”
黛纹立即对其余几人问道:“那一日是谁在当值?”
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六个婢子竟齐齐摇头——也就是说那一日芳华院无人当值!
黛纹惊道:“你们六个一整日都不在?这是何故?”
翠玉身边的翠竹答道:“那日姑娘身边的刘嬷嬷来传话,说是姑娘要一副七色祥锦用作嫁妆。那锦缎须得几人合力织就。奴婢几人就一同去了织房。那日姑娘身边只有刘嬷嬷一人伺候服侍的。”
这样说起来,这一日的确无比可疑。
黛纹上前看了一圈,刘嬷嬷却根本不在这些人里。
黛纹转身对着屋里禀告了一声,屋里传来老夫人带着怒意的回答:“继续问!”
黛纹已经知道了那可疑的日期,便用这个日期问了几个角门的婆子——果然,几处角门婆子也被支走了,都说是刘婆子远亲家的儿子结婚,邀她们一定要去吃一回酒席。而她们到了酒席才知道,那户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刘婆子,只是刘婆子提前给了银子
第二二五章 苦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