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因为教习时间短。所以二位姑姑对谢安莹就像是填鸭一般,一股脑地将什么都教给她,只为让她什么都懂一些,却没指望她样样精通。
谢安莹也的确什么都只学了皮毛。但唯独这调香一事。却是让两位姑姑都赶到惊异无比。
千百种香调,用指甲大小的木格子装着,铺了,满满一桌案,谢安莹的鼻子舌头,却能将这些都分清楚!
能分清香味是调香中最难的一步。谢安莹没有这上面的障碍,学起来自然如同儿戏。
……而现在,谢安莹之所以觉察出不对,便是因为她深知白晴、盼萍两味香料,与大历朝常见的灵松、夜露的味道如出一辙。
除非鼻子刁成她这个样子,否则根本就闻不出来。
白晴、盼萍乃是北地香料,放着有便宜而又味道一样的不去用,而去用那偏远难寻味道反而较次,又更加昂贵的香料……这不是一个精通香料的人应该做的事。
若只是这样,也可以说是巧合,可是大历朝跟北地蛮夷打成什么样子了?百姓们都不肯用北地的东西,更何况是肃王府!?
北地那仗,不就是肃王府这父子俩打的?
谢安莹心中有七八分肯定,这一定是调香之人故意为之。而后顺着这个念头想下去,她怎能不想到李承霆身上?
从上古时,香料最原本的作用便是驱使蛇虫。既然已经知道香料有问题,李承霆身体里那奇怪的东西,未必就不会被香料催动!
谢安莹的思路轻轻楚楚,可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言语上让了一步:“安莹有愧,并不知郡王病情究竟如何,只是知道他曾患呕血
第二六三章 敌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