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清闲?”
谢安莹的嫁妆明面上按照例制最多的抬来,已算是暗中打了肃王妃的脸,可真等一台台理清入库的时候。连李承霆都被吓了一跳。
谢安莹的东西里,多得是礼单上含糊不清的东西,林林总总比礼单上多了一倍有余。更何况也不知平阳侯府是怎么个品味,送过来的尽是些黄橙橙沉甸甸的足金重宝。
像是生怕王府亏待了谢安莹。所以将养活她下半辈子的钱都送来了。
新苑后头的库房早就全数堆满,二进里头的几间厢房,现在也都用来摆嫁妆了,红提一众人更是进进出出忙活了半月。
李承霆先前就总用这事与谢安莹调笑,经常抱着她笑着求她赏些酒钱。
他素来正经。扮这样低三下四的模样也最是好笑,谢安莹每每被他逗得笑个不停,最后还真掏出银子砸他,两人闹着闹着就滚做一团,十分情致……
然而今天谢安莹却没接李承霆的话。
她朝李承霆那边晃了一眼,继续低头对着桌案,像是一心不可二用的样子,只能先忽略李承霆了。
李承霆眼中流露出一丝稀罕。他瞧向自己貌美如花的娇妻,心中不解又不甘——从认识谢安莹起,他就发现谢安莹与其他女子都不同——感觉这世间就像没有任何事能难住她一样。
无论遇见什么。她都是亲力亲为,哪怕杀人放火也能自己动手。
她有喜、怒、哀、乐却从来没有“愁”,可现在,她明显像是在发愁了?
李承霆有些吃味地凑过去,挤着谢安莹做下,从背后将谢安莹环住,又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想什么呢?这样出
第二六九章 请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