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背后湿冷湿冷,但仍旧抱着一线希望试探地朝谢安莹看去。
谢安莹笑得比李承霆真诚多了——“说起来都是长辈不必见外的,我与承霆就在这里陪祖母说话,安排他们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很爽快,很大方,给足了平阳侯那班友人们面子。
平阳侯一窒。双唇翕翕不知该如何接上这话——要他跑去跟同僚们说:我女儿女婿回来了,你们快去结识?他可干不出这种事来。
万一人家一口回绝,岂不是两边没脸?
再想想李承霆方才那一瞬的威压,平阳侯真叫个有苦说不出。
他要的是谢安莹与李承霆“不经意”出现在席面上。然后当着一种人对他恭谦孝顺。并不是真有什么事情要攀上李承霆的交情。
平阳侯败下阵来,老夫人给了他个眼神,眼神中不乏警告之色,见平阳侯暂时闭嘴不提见客一事,这才自然地扭转了话题。与李承霆说起谢安莹在王府的生活……
谢安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陪坐在一旁,耳中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平阳侯的算盘打得也太糟了,糟到令人失笑。
他那般朋友,多是与他一样,倚祖上之荫才在衙门里当个闲职——莫说实权,就连实事都无。
若有实权,与李承霆见面尚有一晤,可以就衙门里的事情说道几句,混个熟稔。
若有实事。哪怕拿出一两件确实难办的,趁此机会求告到李承霆面前,无论李承霆帮与不帮,总是有了第一步交情,以后再攀也有了话头。
偏他们这些人,连一桩能说出口的正经事都无,求人都不知道求什
第301章 道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