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肮脏的气味与战场如出一辙。
于是,他留下了,在那平原之上的高空。看了三月。
凡人皆已死光,偶有几个漏网之鱼,不是受了瘟疫死去,也会被修士揪出来。杀鸡宰鹅般杀掉,而后,便开始是修士之间的自相残杀。
整片战场上唯一没有混乱的是一座军帐,帐中有凡人有修士,拿着地图比划。每次凡人在地图上指出一个点,就有修士外出探寻。直到最后一个点被找出,帐营里的所有军师再没能走出营帐。
点成线,线成面。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大阵,很大,将所有死人的地方都拢入在内。
不断有修士来到这片战场杀人,然后再被后来的修士杀死,仿若进入了一场无限的死循环。
那些修士虽然穿着不同,但其中大部分,所使用的功法大同小异。背叛与被背叛开始交织在杀戮之中。
同门相残,安忍无亲。
终于,第三个月,平原上的厮杀渐渐平息下来,这次来了更多的修士,开始搬运尸体。
跟随那些搬运尸体的修士下了地底,又是另一番天地。地底藏着一个祭坛,一条血河,那些在平原上死亡的人的鲜血,都流进了这里。
他又在地底呆了两个月。血河越来越宽广,两岸的尸堆越来越多,化成白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堆尸骨里都会带有几具带着灵气的修士尸骨。
此时无贵无贱。同为枯骨。
当修士们从白玉瓶中倒出一道道灵魂,用秘法铸造成生魂路时,迷雾中有光透出,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又安慰自己那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修士相信那样的传闻。
第九十六章:相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