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的眼光不错。
“阿伞刻完了?”
“啊?嗯,刻完了。”
阿伞对着长鱼笑了笑。将身边的一个坛子推过去,“你瞧瞧。”
长鱼接过酒坛,上面刻着好几个袖珍的图案,一只蜷缩在长袍边的懒猫。一只低头吃着盘中鱼干的肥猫,一只抱着酒瓶不放的醉猫……翘着胡子的小老头,跳脚的小老头,得意洋洋的小老头……刻画的线条虽有些断续与稚嫩,但还是能够意会出的。
阿伞则是往长鱼身边凑了凑。口中说道:“让我来看看你刻了什么?!”伸手拿过他身边的一坛酒,唇角忍不住浮了笑意。
院门的灯笼对联,院里的灵植,屋上的窗花喜字……
这酒坛上的院景,也是只能意会得出的佳境。
长鱼这时也看到阿伞的第二个酒坛,刻着一座山峰,以及一方冉冉升起的朝阳。
第三个酒坛却是什么也没有刻,阿伞忽然倾身从长鱼手中拿过自己第三个酒坛,而后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镇静地抱起酒坛子来到树根旁,动手挖坑。
长鱼也抱起酒坛,悠悠走近阿伞身边,跟着她一起埋酒。方才阿伞倾身抢过酒坛的精怪模样,让他想起那日在水潭边看到的不一样的她。
莫名地,他今日很开心。
“那第三坛为何没有雕刻?”
“在世俗民间关于花雕酒,还有一种说法,与雕刻无关……”阿伞轻轻将酒坛子放入坑中,缓声继续说道:“若是家里的女儿,在未出嫁前就夭折了。出生时埋下的酒,也称作花雕,喻示花凋……”
第一零六章:花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