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毕业那年就已经死了吗……”
“我到底忘了什么?”
阿伞觉得头愈来愈疼了,忽然间她抓住了什么——
“九方,九方,九方……”
阿伞默念这个名字,总觉得应该会想起什么的。
“伞丫头,伞丫头。”
阿伞忽然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焦急地叫唤着。
“伞丫头。”
阿伞捂住脑袋,她觉得那个声音是在叫她。
“九方……伞丫头……”
阿伞口中不断叫着这两个称呼,脑子的混沌似乎照进了一丝光亮,她好像要记起来了。
“啪!”
牢门被打开。阿伞捂住脑袋,抬头去看进来的人。
“你被无罪释放,我们已经调查清楚,那群人是自己掉下山崖的。”
不是,是她推下去的……阿伞张嘴。却发不出话,只能被推搡着出了牢房,离开了监狱。
“五姐。”
阿伞抬头。
“那些人上山前给我就付了钱,好像多打了两个零,还是美元。这是你的银行卡,我把钱都转过去了。”
阿伞呆呆接过那张金色的银行卡,脑子里又一片混沌了,方才想的又记不起了。
九方此时在石室左右绕着圈子,壁画的幻境对他根本没用,他此时面对一张十分怪异的壁画。一脸苦恼,画中的许多东西他从未见过,他只认得阿伞。
“这到底是什么幻境,伞丫头已经在里面困了三日了,还差点被心魔侵占了心志。”九方的胡子又被自己揪下一小撮,“该死的老家伙,这迷
第一六九章:去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