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起清和将要继任之事,两人皆是没有万全之策。
“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门内弟子说这件事,到时候清和继任的事定了,这事可就瞒不住,那些孩子知道了,不知道得多害怕。当初许诺要一起守护这个家,不到百年就……唉!”容月忍不住再叹气,“师叔前些日子决定在殿前布道讲经,我也是明白他的心思。他也怕容阳散了,这传承就继续不下去了,趁余下的日子能传授多少就传授多少罢。那****去找师叔,却瞧见他在反复研磨容阳祖师留下的手札,当时我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阿伞心中惊诧,难怪以容成散漫的性子,会突然布道讲经。容成是六代里最小的弟子,生性洒脱,说白了就是爱玩。容阳的手札在他手上多年也不见他多看,如今竟静下心来专研,定是为了传授给众弟子们。
九方这时才恍悟,原来那小子是习了容阳道君的精髓,难怪他布道讲经只讲大概,让弟子们自行领悟,对于一些解释只做弟子讨教之时的私讲。
阿伞才知容成竟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不由心底难过,只是清和一人的喜恶,就影响这么多人的未来,这修仙界当真是只讲究弱肉强食。
辞别容月后,阿伞回到自己的小院。在院子里的树下呆立颇久,怀中的玉牌拿出看了看,又放回去,片刻之后又再拿出来。半晌,阿伞开口道:“九方,我想去那沉思崖底看看。”
“不行。”九方立刻回绝,“在崖底看守的那些老家伙不足为惧,但他们手中有探查的利器,就算是我单独下去,也极有可能被发现。”九方曾和前主人去过某大门派的中洲通道,那儿看守手中有一明镜,就算是像他这般强大的
第二六二章:讲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