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不出口。
温白毫得知清和是继任掌门,只是感叹了一下,没有多说其他。而后听到阿伞中蛊的原因,纵使脾气再好,脸上也泛起怒意。
“清和神君他糊涂啊。自己家里的事,怎么让外人插手。”温白毫说道,“我也不多问你与广修神君的恩怨,你是无均的弟子。我也相信你是好孩子,我必然会帮你。”
“多谢温师伯。”
然而温白毫越是君子为友,阿伞却越是过意不去。只是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这件事情,如果她没有去做。至死她也不会瞑目的。
温家祖上和宿天秦家有过很深的交情,温白毫上门拜访,秦家自然欢迎。就连宿天掌教也亲自面见了温白毫。
“想不到多年未见,温家就剩你一个人了。”秦问煌感叹,他还记得年青时见过温氏一家,温馨十分,那时的温白毫还是个少年,却是君子温润初显,让秦问煌印象深刻。
温白毫见秦问煌还记得自己,还提起了温家与秦家的许多过往。心下也渐渐放开,两人聊了许多。
“子煜今日来宿天,可是还有什么事?”子煜是温白毫的字。
温白毫也不扭捏,坦荡说道:“子煜皮脸不薄,的确是有事相求。”
“温秦两家曾是患难之交,情谊绵长,你若有事,我自然会尽所能而帮忙。”
温白毫知道这一说,就只是两家的事,个人的事。不能扯上门派。
“不知神君可曾听过机缘殿?”
“机缘殿……”秦问煌道,“可是那个传说中内含无数机缘的机缘殿?”
“正是。”温白毫笑道,见秦问
第二九三章: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