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策指着自己心窝再道:“唯有自己。”
行远知道,他是说不过董策了,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董策每日忙于安排难民劳作,改善饭食,用着他所谓的善投,换来难民对他满含感激的眼神。
行远和尚不知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会有董策这种人?
那些所谓的大奸大恶在董策面前,简直如初生的婴儿,那般的天真,无暇!
……
东平府的深夜静的可怕,这让白雪蛾很不习惯。
金陵很热闹,繁华,特别是艺苑出现后,夜里的生活也丰富多彩了,秦淮河一段成为金陵最为烧钱的路,青楼画舫开台唱戏,学着艺苑,学着那戏剧,弄了许许多多新鲜的趣事,也让那些富家公子们跟舍得掏钱,以至于秦淮河畔没有白昼之分。
而东平府,被白莲教占据后便一直萧条,不是白莲教中没有人懂得经营之道,而是这些人失踪的失踪,逃离的逃离,剩下的都在齐州忙着培养势力,稳固后方,最为可恨的是叛变,而且追随的竟是甄琬!
圣母虽然派人潜入,然而所查到的全是人家正大光明的手段,什么都照着合同办事,有朝廷支持,想借机搅些风雨都难,而想用正当手段去吞并衍教产业,简直是异想天开。
白雪蛾回来,本是激活东平府的生计,然而这个月的走访,让她看不到任何起色的地方。
不是她愚蠢到一点儿也不懂经营,反之,这些年在金陵她学了太多,只是东平府和金陵不同,它不是因为贫穷,而是颓废!
如今,东平府的百姓对白莲教也很尊
第五百二十二章 道不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