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光所有莺粟,换取逃走的丁点时间!”
“我知道你们有人怕,我也怕,毕竟我们不是行堂的师兄弟,面对守军,我们毫无一战之力,可是我林潮在这里向大家发誓,只要行堂的师兄弟还有一个人站着,便绝对不会让我们九流堂一人倒下!”
“林堂主您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
“是啊,虽然我也听说,行堂师兄弟战力无敌,杀数百官兵如宰鸡狗,我们自然无法比肩,可是再不济,咱们一命换一命难道还不成?”
“就是就是,虽然我入教不久,但也是听说了,我教之中,貌似就咱们九流堂最孬了!”
“谁说的!”林潮眉头一挑,目扫声音传来的方向,冷喝道:“不论你们谁说的,都给我记住,我教的确分堂口,各堂也有各堂的本事,但不是说九流堂就上不得台面,更不是规定你只能待在九流堂,只要是我教之人,任何堂口你都能去,但前提是你能不能受得了那个苦,别看行堂师兄弟厉害,可是换做是你们,现在给你一把刀把那些逃兵杀了,你敢吗?”
林潮冷哼一声,又道:“废话也不多说,在这里我只强求一点,怕死的现在就回去,我不会指责,因为你在保存我们九流堂京城分堂的一点基业,但只要跟随我进谷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退缩了,否则便是让天目堂和行堂师兄弟看笑话,我林潮丢不起这个人。”
九流堂的弟子毕竟不是干刀口舔血的事,不少人还是拖家带口的半途入教,顾虑颇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直接参与,而是等行堂扫清障碍后,才会叫他们帮忙的原因。
甚至在此之前,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一趟过河来蹲在这山
第四百零四章 价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