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夜如银辉。
“哦!山河社还是这般愚蠢。”
“愚蠢?”
一艘停靠在码头的楼船之上,赵寒广看着董策的背影,有些不解道:“山河社此举可涨教中弟子士气,他日这些人上阵之时,必然更加勇猛啊,况且,把地契房产送与士族不仅能平息对方不满,他日或许还能联手啊。”
董策望向远方下游的星星点点,知道是帆船大队随着东风逆水行来,他笑了笑,转身看向赵寒广道:“对,但也正因如此才愚蠢,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核心竞争力?”赵寒广明显就听不懂。
董策是一边走,一边道:“犒赏弟子,安抚士族这些固然重要,但却是其次,但他们却把这些当首要,而把真正的核心抛之脑后,与之白莲教相比,远远不如。”
“白莲教?”赵寒广愣了愣,琢磨片刻后突然明悟,几步追上董策道:“黜陟使的意思,可是他们没有给武昌府的百姓丁点好处!”
“你都明白了,他们却蒙在鼓里,弟子得了钱,得了女人,真的会誓死效忠吗?而不是想着春种秋收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再说士族,虽是昔日盟友,却也是劲敌,被瓜分固然好,但一家被刮,多家警惕,很快就会拧成一股绳,未来应付起来将更为麻烦,既如此,为何不用这些金银换取名声?而做这无用之功。”董策笑着说着,不觉间已走下了楼船。
跟在后面的赵寒广心思电转,对董策这番话,他真是受益匪浅,也明白山河社错在哪了!
连唯一的总舵都失去了,他山河社如今可以说什么都还没有!
第四百七十七章 劫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