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识字就知道捧着晦涩深奥的医书看,颇得慕家老爷子的喜欢,等到他从太医院里告老后。就在家中亲自教导孙女。所以慕靖瑶虽然今年才及笄,但她在歧黄之术上已很有心得。
苏彧因同贺咸交好,也就由此认得了她。
她开的药方子,很好。
药性温和不猛烈。效果却颇佳。
但到底治标不治本。
苏彧快步往半开着门的屋子里走去,蹙着的眉头不见丝毫舒展之意。方跨过门槛,他就听见里头有小童虚弱的声音喃喃喊着,“疼……”
他顿了下,放下手中帘子。朝内室去。
听见脚步声,坐在暖炕边上的年轻妇人就立即扭头向他看了来,等看清楚是他,便赶忙站直了身子,福一福道:“您来了!”
苏彧望着炕床那隆起的小小一块,摆了摆手,淡淡吩咐道:“下去吧。”
妇人便小声应个是,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却没有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变得更加寂静。
外头的雨声哗啦啦作响,又是风又是雷鸣电闪,吵得很。因天色陡然大黑。室内的光线也就黯淡了下去,这会还未近黄昏,桌上就已经点了灯。青瓷油灯静悄悄地立在桌子上,发出温暖而明亮的光来。
窗上蒙着的窗纱也被照耀得泛了黄。
苏彧放轻了脚步朝着热炕走近,到了边上坐下后,便觉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而今已是三月天,春日将逝,夏天即至,虽则夜间还带有凉意,但早没有冬日那般酷寒。怕热的人。只怕一进四月就都换上了薄纱。但这间屋子里,闭着窗,烧着炕,几要将要捂
第054章 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