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意,那也是入谱无疑的。将来连四爷没了,这家业也得有庶子的一份。
她再恼恨,也没有法子。
可莺歌算什么东西?一个他养在外头的女人。她生的儿子,又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区区一个外室子。还妄图喊她一声母亲?
凭什么?
他凭什么?!
这口气,她是再怎么忍也绝对无法忍下去的。
所以这事,明明可以无声无息解决掉的,最后却闹得连若生都知道了。
但那时恰逢姑姑走了,她爹哭得肝肠寸断,她也难受得连话都不会说,听说了四房的事后也只是骂了两句便没有再理会。
姑姑尸骨未寒,四叔就开始折腾外室子的事。
她嫌他们一家腌臜,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可是莺歌的事,还是会时不时地在府里下人间传来传去。最后仍然会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听过两遍,旁的没记住,倒记住了那女人过去是连四爷的通房丫头,后来林氏进门后。叫林氏给打发了出去,从此再没有人见过她。
这样的人,可委实不多。
是以那时,她一面将木犀苑大丫鬟之一的红樱从自己身边打发走,一面借机将红樱的娘崔妈妈也从四婶身边弄走,让红樱一脉的下人在连家元气大伤。也叫四房的人手骤然空缺,多生了少些原本不该生的纰漏。
等到四婶重新往四房填人的时候,她就悄悄的,混了那么一两个不打眼的进去。
虽然也算不得是她的人,但是总归也不是连四太太的人。
这样的人,有些时候却往往是最堪用的。
第130章 离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