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乱叫一通,水花四溅,它跑得飞快。
若生便喝了一句。
它立即定住脚步,扭过半个圆滚滚的身子,委屈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不笑也不说话,边上立着的一众丫鬟婆子又是虎视眈眈的,它终于没了法子,只得一步一步。极尽所能的放慢脚步,往水盆挪。
结果它这厢正洗着,另一边苏彧就打发人给若生送了消息来。
——事成了。
短短三个字,将一切都囊括在了其中。
琴娘子的事成了,剩下的那些事。还有多远?
一脉崩塌,后面的自然也就跟着崩塌了。
永定伯活了五十多岁,今儿个也还是头一次叫皇帝迎面砸了折子。
那奏章的边角硬邦邦的,重重摔在了他肩头,虽然隔着衣裳,可那处的肉还是不由自主地钝痛起来。他以为痛啊痛的,不是过会消了不痛了,那就是疼得麻木察觉不到了。可谁曾想,这痛意半响不消不说,渐渐的还像是水流一般。从肩头漫延到了他心头,像只巨大的手,紧紧地将他的心脏给抓在了掌心里。
一阵又一阵,疼得他老脸苍白。
但嘉隆帝让他去宋保那,他只得从命。
何况这事干系重大,事关他的儿子,他哪里能脱得了身?
子不教父之过,便是如今他的儿子也早已有了儿女,早过了而立之年,他终究还是那个当爹的。
是以这事叫宋保一本奏折状告到了嘉隆帝眼前后。嘉隆帝不先审问段承宗,却急急召了他进宫说话。
永定伯回忆着方才嘉隆帝面上的神情,胸腔里那颗时不时抽疼一下的心,就疼
第155章 连环(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