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了脑后。
她深深知道。自己眼下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像是个没有脑子的蠢笨女子说的才可,要像一个叫男人迷惑,可怜又可悲的人一样。
毕竟。玉真可是千重园里的人。
那里头的人,随便挑一个出来,模样都比寻常人要俊俏上一些,便是连家人的皮相都不错,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比较的。
她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婢女。说是叫“男色”迷住了眼睛,谁能不相信?
便是她心中指望着三太太叫自己哄到苜园,叫玉真玷污,从此落了把柄在自己手中,为了脸面名声活命虚荣,不敢死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任由自己摆布,抬了自己做姨娘,让自己为三爷生下儿子。
到那时,她再反口一咬。说是太太过去曾同玉真有染,三爷眼里岂还能容得下管氏?
木蓉费尽心机掩去心中念想,哭着说了又说,反反复复同三太太跟窦妈妈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玉真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甚至于,她根本不知道玉真为什么要叫三太太去苜园。
苜园里有什么,他要做什么,她亦不知。
她知道自己错了。害怕得紧,后悔得紧。
这样的话,她说了一箩筐。
三太太听到后头,已是心不在焉。
她将信将疑。没有浪费口舌再问,而是随窦妈妈一齐去了千重园,审问另外俩人。
一道紫金屏风隔开去,她坐在屏风后头,窦妈妈就在屏风前头,依次审问玉真跟雪梨。
雪梨说的话。同木蓉,竟是差不离。
一样的口风,一样的话,半
第205章 野心(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