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没见过,但也知道,闻言微惊:“这般说来。凶手杀人不仅仅只是杀人而已?”
“十有八九不是。”苏彧收回手,“杀人何其容易,一把刀往哪落不是落?往这切,血珠子能蹦他一脸。怎么落刀,讲究得紧,看那刀口,只怕是个熟手。”至少得是个刀子使唤得不错的,会武的人。
若生一向学得快。悟得快,听了这话身上一冷,道:“既如此,凶手的目的难道不是他们的命,而是血?”
——孩童滚烫的,新鲜的血。
苏彧微微颔首,念着那个“血”字,嘴里的糖似乎都隐隐变了味,他望着若生的眼睛,把口中的糖囫囵吞了下去。而后说:“邪门歪道。”
若生蹙眉,将长生舅甥俩人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将那戒嗔和尚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她一从丁老七口中得知长生跟戒嗔是亲舅甥后,便立刻命人去悄悄打听了一番戒嗔和尚的事。
长生外祖家是生意人,祖上出过官,甭管大小,后头又有没有出仕的子弟,这勉勉强强也能同书香门第挂个钩。
戒嗔和尚未出家之前,就是个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人物。
说白了,好银子。又没个挣钱的正法。是以家境落魄了,他索性出了家。
长生有古怪,他身为长生在半山寺乃至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怎么看也都有古怪。
苏彧认同。但不管是他还是若生,心中都觉得戒嗔和尚和长生不可能是凶手。下刀手法十分利落,远不是随便寻个人就能轻松办到的。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想通。”若生理了一遍案情,“杀了人毁尸灭迹,或埋或烧都可。千百种法子,这个
第239章 血光(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