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踯躅花,倒不是出自平州裴氏之手,而是东夷之物。”
踯躅花,虽名踯躅。但与寻常山踯躅截然不同,只于隆冬时节盛开,埋于累累白雪之下,花黄色。贴地而生。
窦妈妈道:“据闻此花只长于东夷地界,大胤境内恐怕就是同东夷相邻之处,也寻不出几朵。”
若生冷了脸,声音凝重起来:“可是有毒?”
她一想便想到了关窍处。
窦妈妈说都说了,便也没有瞒她。说:“毒倒也不算毒,这踯躅花还是一味药,东夷的大夫能采集花朵炼制出镇痛的药来,但这花越开越少,后来这法子便几乎没什么人用了。”
“哦?既是药,那这花岂不是没有不妥当的地方了?”若生听说踯躅花是一味药,微微蹙着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紧了。少女眉间的川字,深得像是刀刻一般,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窦妈妈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原没有什么不妥,但这花炼制出来的药用的多了,便会成瘾。”
若生提着的一颗心,轰然落下,直坠到深处,带出一阵阵的疼来。
她抬起手来,想要从窦妈妈手中将匣子接过来,可手指头颤呀颤的,竟是伸不直,声音也哆嗦了:“姑姑她、姑姑她怎么了?”
窦妈妈捧着装了用秘法保存下来的踯躅花。嘴角翕翕,说不出话来。
“是玉寅?”若生咬牙问道。
窦妈妈轻轻“嗳”了一声,劝道:“夫人已有察觉,姑娘莫要担心。”
可若生怎么能不担心?
她慢慢将手收了回来。蓦地转过身,拔脚便往上房去。
第261章 踯躅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