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逼疯的。”
“扎皮,我说过,我们不能时刻保护她,她如果不学会自保,总有一天……”忽里烈说到这里,突然就不敢说下去了。
他就是害怕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才逼着她学会残忍。
在这片黑暗的草原上,只会善良是活不下去的。
扎皮虽然憨直,但与忽里烈接触了这么多时日,早已经养成了一种唯他命是从的习惯。可是,看着莫果儿惊恐又无助的眼神,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痛,话也含了偏激。
他突然大吼道:“你别逼她跟你一样,她跟你不一样。”
“跟我不一样?跟你一样?”忽里烈笑了一下,有些苍凉,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保护她这种善良,可是,与生存比起来,他要的是她活着,而不是一种善良的品质。
他猛地把莫果儿从扎皮怀里扯出来抱在怀里,唇毫无预警地吻上她的,这一次的吻不像刚刚那样只贴一下就离开,而是带着凶狠的惩罚,粗厚的舌横冲直撞席卷着她口腔内的每寸柔软和甘甜,唇舌所过之处,如野火般疯狂燃烧。
莫果儿所有的惊恐立马被这个吻给打退了回去,双眼瞪的大大的,几乎是麻木的承受着他的吻。
扎皮捏着拳,一脸复杂和隐忍地看着。
“不害怕了?”忽里烈温柔地舔噬着她的唇角,双眼带着暗沉的光看着她。
莫果儿瘦小的身子完全没入他宽厚的胸膛里,他如铁钳般的手臂将她打横拦腰抱起,大步向客栈走,经过扎皮身边时,他动作没停,话语传来:“扎皮,将他带到客栈。”
扎皮看了一眼躺
009,钦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