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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不说忽里烈能不能顺利夺得金帐大权,就是在这征讨的过程中,他能不能活下来,也是未知数。
万俟乞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可有什么办法?
他的小命如今握在人家手中,应或不应,似乎都没得选择。
他勉强扯了一下还带着伤的唇角,本就极小的眼睛又缩在了一块,肥肉一抖,他笑了,“你这要求对我来说,看起来占了很大优势,可没有一项是现在可兑现给我的。”
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他助了他,将来他不给他封官加爵呢?口说无凭,总要立字据的。
忽里烈挑眉,心里佩服他的精明,脸上却露出了淡淡笑意:“有一样是可以现在兑换给你的,可想知道?”
“什么?”
“你的命。”
空气瞬间凝滞。
忽里烈似笑非笑,虽然端坐在这一方狭小又逼仄的空间,虽然他此刻身着褴褛,模样无害,可他周身的寒流和不可抵挡的贵气却汩汩外泄,让万俟乞心头猛地一跳。
他嘿嘿一声,把手缩在被褥内,异常安静地躺了下来。
忽里烈瞥他一眼,站起身,淡淡道:“我会让纳兰木写一份交易凭证,只要你心无二意,我便会保你性命和荣华。”
上到二楼,忽里烈很快就叫来纳兰木,把自己与万俟乞的交易详细地说与他听,之后要求他在今天晚上之前定要把文字书函处理好。
这里没有纸张,纳兰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从一个包裹里取出一段锦布。
他把四方
018,交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