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你刚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肯定很累了,这活儿我天天做呢,顾得过来,你不用搭手。”
好吧。
莫果儿虽然想帮她,可有心无力,她确实有点累,便道:“那我回去了。”
“嗯。好好睡一觉,晚上有篝火晚会,到时候有得玩了。”女子笑着对她说。
莫果儿扬了扬唇,点头离开。
回到目前的落居地,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脱掉身上那件团花锦服扔在一边,换了简单的粗布长衣,舀水擦了擦脸,掸开床铺,钻进去就睡。
可即便很累,她也睡的不踏实。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一切都那么的陌生,一切又都那么的不得不接受。
这种被动的命运让她很低落。
而此刻,与她这一方天地截然相反的是古额托的营帐。
古额托的营帐很大。
三面架子天口,两道防卡。
议事厅和休息区分开两边,中间是宽大的草原独有的带着兽皮的地毯,古额托就坐在地毯最上方的草原榻上,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几个儿子们。
遮幕被掀开,阳光闪了进来。
几个人同时抬头。
佘查罗上前一步,单腿跪下,目光纯粹又笔直地看向古额托,语气平述地向古额托汇报着这一路上的探闻和所遇之事。
古额托五十多岁,有着草原人健硕壮拔的身材,圆脸,长鼻,唇薄而泛着淡白,眼睛很黑,睫毛打团,扎着很粗的黑发辨,穿着斜领加襟长布衣,脚套狼靴,靴身绣着飞翔的雄鹰,而他的目光落在了佘
039,陌生(3/5)